么可能看不出来魏忠贤的心思?
摇了摇头,朱纯臣低声道:“魏公公,天子心思,岂是我们能够揣摩的,你只需要知道,是田尓耕冒犯了天颜,加上田尓耕之前干的事情,实在是没法掩盖下去,所以陛下才动的手。”
说完这一句话,朱纯臣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,凑到了披头散发的魏忠贤耳边说道:“魏公公,你也许不知道,田尓耕可以说是多方下注,不仅仅在你这里,在东林也好,还是在其他的几位王爷那里,田尓耕,可都是动了心思的!”
魏忠贤脸色陡然一变,朝着朱纯臣拱了拱手,低声道:“谢过成国公提醒,咱家知道该如何做了!”
通过朱纯臣的话,魏忠贤确定了一个事,那就是自己的大儿田尓耕,还真就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明明知道天启帝组建了护龙卫,重整了京师中的南镇抚司,还要去跟多方人打交道。
这些东西,可能早就被骆家父子搜集罪状,折子都已经递给天启帝不知道多久了!也难怪许显纯轻轻松松的,就能彻底架空田尓耕!
多方下注?
他田尓耕也得看看自己的身份!
作为锦衣卫,是天子鹰犬,天子亲军,天子走狗!
主人面对不听话,甚至起了二心的狗,会怎么做?
打死了事!
想到这一茬,魏忠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眼中闪过了一道精芒。
天启帝既然早就知道了田尓耕私底下干的那些事,却还是留着田尓耕到现在才杀,十有八九就是看在自己的份上,想着给田尓耕留一个机会。
只是田尓耕不争气,冒犯天颜,所以才被天启帝诛杀。
可是这都是田尓耕造的孽,关我魏忠贤什么事?
我魏忠贤,可是天启帝的天字第一号忠犬!
想到了这里,魏忠贤就不慌了,看了看朱纯臣,清了清嗓子,将手一挥道:“龙甲大人,您先请!”
朱纯臣和自己一样,都是将身家性命全部交托到了天启帝身上的,加上比起自己这个晚上得乖乖回自家府邸的人而言,长留宫中的朱纯臣,很明显现在跟天启帝说话的机会要更多。
所以魏忠贤面对如今作为龙甲的朱纯臣之时,甚至比起曾经面对成国公朱纯臣,更为有礼。
朱纯臣看着魏忠贤,翻了个白眼拱了拱手道:“那在下就先过去了,魏公公,希望到时补给这一块,千万不要出问题!”
魏忠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