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旭日东升。
夏豆与碎星几人一直守在茅屋前,一夜未睡。
‘吱嘎’一声,门突然打开,赖大师苍老的声音响起,“都进来吧。”
夏豆几人面色忐忑,走进了屋。
他们几人一见到屋内站着的身影,立刻面色一喜,“老板!”
只见白月魁站在屋中,静静地看着面前地面上的身影,一动不动。
他们几人看向地面,发现白色褥子上,韩谦身体直直地躺着,眼神紧闭。
此时的韩谦,脸色更加苍白,连嘴唇都是灰暗的,呼吸若有若无,身上好似没有一丝生气。
而白月魁,脸色已经恢复,好似比起从前来,更加的神采奕奕。
“汪!汪汪!”
与夏豆几人在外面待了一夜的钢蛋猛然跑出,一下子就蹿到了韩谦的身边,突然大叫起来。
“汪汪!汪汪汪……”
钢蛋已经将脑袋伸到了韩谦的耳边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大叫,但是韩谦却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钢蛋急了,用它那不太方正的脑袋开始摩擦韩谦的脸,见韩谦依然没有反应,便开始伸出两条前肢,夹住韩谦的手,像人一样开始摇晃起来,口中的叫声越来越大。
突然,白月魁将身子猛地一转,将脸面向墙边,两行热泪流了出来。
夏豆几人自然也明白了些什么,立刻也是一阵悲哀。
“师父,你怎么能……这么做!”白月魁的话语有些激动。
夏豆几人都是一惊,在她们的记忆中,白月魁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赖大师说过话。
盘坐在蒲团上的赖大师蓦然一叹,“能有大机缘得到上古无极灵元,老夫只当此人会有大气运,谁料……”
赖大师缓缓起身,来到了韩谦身前,仔细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此时他已经油尽灯枯,纵然是我师父在世,恐怕也无能为力了,唉……”
他回到了蒲团上,突然开口道:“月魁,韩小友救你之前,曾拜托我照顾几人,我答应了。”
“哪几人?”白月魁问道。
“朵朵、镜南、梵蒂、马克、冉冰。”
白月魁眉头微蹙,朵朵是他妹妹,她是知道的,马克与冉冰自不必说,但是镜南与梵蒂她不太熟悉。
她不禁心生疑问,为何要在这种时候,将这两人托付给老师。
“月魁,他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