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必须忍着,否则这门婚事还要继续耽搁。
垂下眼帘,曹炼沉默片刻,忽的笑了下,问:“照父亲的意思,母亲这么多年安心为您生儿育女,也是贪图您给的富贵了?”
江氏可就在外面!
曹廷安大怒,气得站了起来,指着儿子骂道:“你放屁!你母亲心地善良再单纯不过,你们的事岂能与我们相提并论?”
曹炼讽刺道:“是吗?母亲真是这么想,还是父亲自欺欺人?当年母亲也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,被您掳来直接做小,如果不是我娘死得早,她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姨娘,父亲凭什么认为她是心甘情愿跟着您的?再者,我喜欢季鸣凤,宁愿等待多年也要娶她为妻,父亲安排母亲做小,心里当真有母亲吗?”
这是挑拨离间!
曹廷安虎眸瞪得铜铃一样大,抬手就要打儿子。
曹炼后退几步,同时叫嚷道:“父亲打吧,就算您打死我,我也要娶她!”
说完,他又退了几步,才扑通跪到地上。
于是,等曹廷安追上来真的要打他时,恰好江氏也泪流满面地推开了门。
看到里面的情形,江氏浑身都在发抖,泪眼瞪着曹廷安:“你敢!你敢打世子,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!”
曹廷安已经知道自己上了儿子的当,想打不能打,不打又要气死了!
“嘭”的一声,曹廷安踹了一脚书桌。
江氏不管他,哭着去扶曹炼,她的泪也都是被曹炼与季鸣凤之间的深情感动出来的。
“世子先回去,我会劝侯爷的。”
曹炼看眼气得坐回轮椅背对他们的父亲,朝江氏苦笑道:“多谢母亲成全。”
说完,曹炼迅速告退了。
江氏目送他走远,这才关上房门,走到了曹廷安面前。
曹廷安见她眼圈红红的,压下怒火道:“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绝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。”
江氏擦擦眼睛,试着去坐他腿上。
曹廷安立即抱住了她。
江氏看着他问:“既然你信我,为何不肯信季姑娘?算下来,世子与季姑娘认识也有七年了,季姑娘为了世子敢去战场杀敌,世子为了季姑娘这么多年都不近女色,您怎么就不信呢?”
曹廷安烦躁道:“我也不是不信”
江氏:“你怕有朝一日季姑娘的身份被人拆穿,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