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云荔跟着他学到挺多。
姜百川带孩子洗了手上桌,云荔一边帮朝朝整理衣服一边嗔道:“以后洗手不用把袖子拉那么高,都拉到肩膀上去了。”
姜百川学着云荔的动作耐心整理暮暮的袖子,笑道:“不拉高该打水仗了。”
云荔反驳:“那我在的时候她们怎么不打。”
姜百川挑眉:“所以没了你我不行。”
云荔:“”
夏晚栀:“咳咳咳。”
谢祁延瞥了他一眼,刚想怀疑他是不是姜百川,但想到自己好像也这么个德行,只好不说话。
谢檀悄悄鼓掌,心想双喜临门。
这顿火锅吃得其乐融融。
俩男人在厨房,谢檀陪着朝朝暮暮玩儿,夏晚栀趁机问了句:“什么感觉?”
云荔失笑:“什么什么感觉?”
“心动啊。”夏晚栀在胸口比了一颗心做了个砰砰跳了两下的动作,“人霸总追你都追降智了。”
云荔一时语塞:“”
心动吗?
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。
比心动更多的,是感慨,是习惯。
其中也有犹豫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跟谢祁延关系水火不容,之后又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他的呢?”云荔手臂搭在她肩膀上,转头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,压下肩膀缩在一起悄悄地说些闺房话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从谢祁延和姜百川的角度看过去,这俩人,偷感略重。
夏晚栀有点羞涩,轻咳了一声:“亲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云荔:“”
她原来不知道夏晚栀那么猛。
夏晚栀提议:“你试试。”
云荔婉拒了:“谢谢你,不用了。”
夏晚栀抱着她手臂:“相信我,这方法最管用,你的身体会直白地告诉你答案。”
云荔微微屏息,小脸通黄。
她轻叹:“不用试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当一个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一个人,或者不排斥对方的靠近时,答案就已经出来了。
离开时,俩人分别抱着睡着了的朝朝暮暮下楼。
“你”
“我”
俩人异口同声。
姜百川轻笑:“你说。”
“朝朝暮暮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