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没事找事,阅兵嘛,不就是给圣上看一眼,难道还有什么好处不成。
对他的怨念,秦越回答的简单粗暴,直接拍脑袋。若是走的不顺当,陈疤子则直接踢屁股,别扭了两天,终于算是老实了。
五天时间很快过去。
晨曦微明,虎牙营只留十个老兵,其它人倾巢而出,人人全副武装,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南御庄开去。
到得御庄才卯时三刻,空空荡荡的没有一支大军,好在排阵使早到了,有小校骑着马,高举角旗指挥他们到指定位置等候。
秦越一看,却是最外沿的风口位,离着校场快两里路了,心想没实力就只能吃这样的闷亏。
正抱怨着陈疤子把出发时间定早了,一队队轰隆隆的大军开过来了,扬起的尘土看不到尾。
这一下,又佩服起陈疤子的先见之名来,否则,跟在他们后面尽吃灰。
再等到一营营的禁卫军站好位后,又有些庆幸站在风口了,不然都要被裹着尘土味的汗臭味和座骑排出的马粪味儿给熏死。
这些禁卫铠甲鲜亮,刀枪齐整,人也个个精神昂扬,只不过时有花白的须发晃着人眼。
秦越扭头看看自己的队伍,器械虽差,但个个生龙活虎。
心想,这就够了。
辰正时分。
高举着黄龙旗的御前甲士终于护卫着当今圣上风驰电掣的策马而来,折拐进预留好的大道中直进校场。
不一会三声悠长的牛角号吹起,紧接着是隆隆的战鼓擂起,然后就听到甲叶铿锵声、呐喊声,地动山摇的演武声响起。
禁卫军演开始,虎牙营却看不到,只能听个热闹,或是看个旌旗漫转。
饶是这样,也被那隆隆鼓声和铿锵有力的演武声给振的热血沸腾。
如此一营营的进去,又一营营的回来,然后又是几营一同进去,估计着是演练军阵,脚步声,马鸣声,乱轰轰,沸腾腾的一片。
一个上午轰隆隆的响声就没停过,直到午时过半,腹饥难耐时,终于轮到了虎牙营。
陈仓见令旗摇动了,便高举九环朴刀,大喝一声:“列队……”
全营立时紧张起来,虽然队伍是一早排好没松乱过,但此时依然严格的再把距离控了控,方跟着陈仓的口令开始迈步出发。
打头的是陈仓与秦越并排而行。
紧随其后的是扛着大纛的甲寅,挺胸凹肚的摆着夸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