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带走?那好,这就是老天不给你留活路了!”
想到这,费广正准备照着张扬的脖子狠狠砍下刀时,突然被陈雨制止了。
可惜,他虽是堂堂七尺男儿,但有些文弱,并没有健过身的陈雨力气大。
这个可惜,不是吃瓜群众因为没能看到场面更壮观所发出来的遗憾,而是多年以后费广自己说的可惜。
“如果当年,我把那人砍死,跟他抵命了,或许还能给陈露留个好念想。”
“而且,也不至于在后来把她带进了我的婚姻生活,这一塌糊涂的婚姻生活。”
“以她的绝世美貌、她的优雅气质,嫁个豪门,当个贵妇,才是好归宿,才是好选择!”
多年以后,他这样说,但当时的他并不这样想,他想要的是占为己有,不惜一切代价把陈露娶回家。
……
“未遂,未遂,未遂!”
“冲动个什么劲啊,我的姐夫?”
陈雨夺下菜刀,接着又说了一些语重心长的话:
“况且,出事只怪别人吗,你自己的责任呢?”
“明知道姐姐长得这么不安全,你还不多上点心,天天下班以后就泡在家里玩你那破游戏!”
“护花使者有你这么当的吗?”
“快安慰你的‘花’去吧,这个畜生自有警察叔叔处理!”
费广听完这些话,如一瓢冷水泼脸,顿时把怒气转成了惭愧。在看到陈露凌乱的头发,嘴角的残血时,惭愧更是升级成了懊悔。
惭愧、懊悔中,他身体颤抖着,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。当他抱着陈露,吻干她嘴角的血、吻去她眼角的泪后,自己的泪却止不住了,那既是疼惜的泪,又是悔恨的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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