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得到他的信任?还是说你想要走上为师的老路?”
祝玉妍眼底泛起一抹失望,说道:“你为了保住小命,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,婠儿,为师原来不知你竟是如此的贪生怕死啊。”
“弟子这几天里,几乎每天都会跑去跟那林宾私会哦。”
婠婠却不气,而是语气轻快的解释道:“祝师恐怕还不知道吧,那林宾所修炼的功法便是我们之前曾求而不可得的长生诀,而其功法正好与弟子的天魔大法互补有无,取长补短,弟子之前与石之轩一战,所受伤势匪浅,但现在却已经全然康复了,就是全亏了那林宾的协助。”
祝玉妍冷冷道:“你是想说,你甘愿如同为师一样,做出那种愚不可及之事?”
“不,倒不如说恰恰相反,弟子找到了突破到第十八层的方法。”
婠婠说道:“而且弟子已经跟林宾详细问询过,多则三五年,少则两三年,我们所在的世界便要与现实世界相融了,也就是说弟子随那林宾离开,也不过寥寥数年便可归来了。”
祝玉妍问道:“他凭什么有此判断?我们当时快把那个轮回者折磨到死,他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弟子不知,但他的语气很笃定,应该是有他的判断依据。”
婠婠说道:“弟子当时与他真气相连,互通有无,能判断出来他没有撒谎是以弟子当时便有了决意,哪怕他是在撒谎,只要有他的长生真气相助,弟子便能借机一举突破至天魔大法第十八层,祝师,您瞧,保底就是天魔大法十八层了,您让弟子怎么可能不心动呢?”
“你若走,那阴癸派”
“就算清儿师妹真的成了宗主又如何?留在这个世界里,她的上限一眼便可望到尽头。”
婠婠道:“等弟子十八层天魔大法大成,无论有没有其他际遇,只要弟子归来张口,她还敢不将阴癸派的宗主之位让出来吗?而且弟子也不想给自己留后路,如今轮回表已经戴上,木已成舟,如果祝师想要拿回轮回表,非得卸掉弟子的一条手臂才行了。”
“看来,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“弟子只是想要去看看更为广袤的世界而已。”
婠婠坦白道:“弟子不愿以色侍人,所以之前让清儿师妹去,但现在那位宾兄可是不太瞧的上清儿师妹呢,用他说法清儿师妹修炼采阳补阴的法门,看似柔弱单纯,但却根本瞒不过真正的人杰,还得是婠儿这样古灵精怪,坏的真实的小妖女才能做到。